烈。
沈笙皱了皱眉,怀着母亲腰的手紧了紧,小心翼翼的开口:“母亲?”
沈夫人回过神,拍了拍她的背,控制住自己的声音:“髭切。”
卧槽?!
沈笙心中警铃大作。
那个叫做髭切的男人被请进了家门。
现在正坐在沈笙旁边的沙发上,笑的温柔。
沈夫人出去买菜了,说是晚上要下厨。
客厅里就只有髭切和沈笙两个人。
沈笙看了看钟,抱着自己的小书包露出乖巧的笑容:“髭切叔叔,你好好坐着。我要去写作业了。”
她说完也不等对方的反应就拿着书包冲回了房间。
她把书包放在椅子上,拿出作业边写边思考着。
那个白发男人难道真是她父亲?
就算是父亲她也不认。
母亲没说她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想好了的沈笙心情一下子开朗,低头写作业。
等沈夫人叫她出去吃晚饭的时候,沈笙跑到厨房帮忙拿碗筷。
她站在放碗筷的地方犹豫了一下,还是拿了三副筷子。
沈笙看着在厨房里的两个人,眯了眯眼,心里很不舒服。
她低着头将三副碗筷摆好,又去看了看电饭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