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后收回手,视线又一次的收回来:“你怎么会和我母亲要这个东西。”
“需要用到,就要了。”
椎名椎张了张嘴,没出声。
那些没说出口的话被他重新咽下肚子,再仔细的筛选出合适的组成了新的句子。
“你可以不用那么偏激的方法。可以走的路那么多。”
他每一个字都说的异常得小心,就怕那个字说的不对,对方炸毛。
沈笙听着他的话:“我并没有做什么偏激的事情啊。”
椎名椎听着她的话,看着她一脸认真:“你确定?”
“确定。”
“把自己当棋子踩着自己的血肉去达成目的这不偏激么!沈笙你是不是脑子有坑啊?!”
他有些激动,但又记得现在是在对方的本丸,声音太大会让那些付丧神听到;椎名椎压着自己的情绪,胸口被对方气的剧烈起伏。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
“平静下来了?”
椎名椎听着对方这句话差点炸毛。
什么叫平静下来了?
他这么气还不是因为她。
椎名椎觉得自己自从认识了沈笙后就没有好事了,他坐会位置上,看见桌上放着一罐糖,他伸手将那罐糖拿了过来,发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