拟出办法,官方出面给嘉嘉安置到合适的去处,”他声音压低些许,“你要提醒唐园长,注意周围人的闲话,不要给嘉嘉二次伤害。”
红枣心里一凛,意识到这件事并不算结束。
人言可畏,从来都是受侵害者最难过的关。
病房里的小警察见他们回来,走上前脸色难看地小声说:“刚才有人在门缝里想偷偷拍照,被守在外面的同事发现撵走了,我穿着制服在这里太显眼,起不到好作用,正好该问的都问完,我就先撤了。”
出了门外,他又折回来叮嘱:“今天动静闹得不算小,可能有人听说什么,想趁机挖点新闻,你们当心啊。”
红枣听见他出去又跟唐雅真重复了一遍才离开,心里压得更重,坐回病床边刚摸了下嘉嘉终于褪去热度的小脸,她的手机就嗡嗡震动起来,拿起一看,是电视台的郑总监。
以为又是为了节目的事,红枣实在没心情接,本想放任地搁在一旁,戴颂想到什么,说:“接吧,也许有事。”
红枣无条件听话,依言走去窗边接起,就听到郑总监严肃开口:“穆老师,你们幼儿园是不是出事了?”
“……什么?”
“你不用瞒我,”郑总监直截了当说,“猥亵事件对吧?”
红枣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