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并不是反对他喜欢你,只是害怕时机不对,影响你们的前程,希望他静下心,学习为重。”
她蒙住眼睛,“原以为等到你们都毕业,他再追你我绝不拦着,可是后来,他告诉我,来不及了——他已经,已经把你弄丢了。”
往后十年,戴颂再也没对她亲近过,哪怕他成熟稳重之后,说服自己去理解她的好意,把心结藏进心底,若无其事跟她恢复了正常的沟通,绝口不提从前的事。
隔阂是经年累月堆积的,俞桐很清楚,她跟儿子不可能回到以前了,哪怕心里有愧,但彼此早已习惯了互相挑剔嫌弃、冷语争吵的相处方式,没办法再用温柔的方式看待对方。
“让你们好好学习,毕业再恋爱,明明有很多方式,我却自以为是选了最伤他的一种。”俞桐眼泪流下来。
“女孩子们眼中的男神,明明应该是骄傲自信,意气风发的,”她极度内疚,“可是他,被我错误引导,养成了过份隐忍内敛的性格,总觉得自己不够好,这么多年他默默憋闷,表面看着清心寡欲,其实是想你想成了执念,我真担心……担心他走极端,性格抑郁。”
红枣双手抓住床沿,想象在分别生活的岁月里,他全部压进心底的渴望,就疼得心口颤栗。
如果她能早点鼓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