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恶果了,省得我再费力气。”
红枣嗓子干涩,迟疑问:“她现在……怎么样了?”
俞桐嫌恶地说:“前段时间听说,她不甘心被雪藏,想报复,在重要文件上伪造台领导的笔迹,结果被抓现行,彻底封杀了。”
拿走有记录的学习资料,再伪造笔迹。
最后一块拼图,在最不经意的时刻浮出水面。
俞桐感觉到气氛的冷肃,不禁问:“你们俩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
红枣胸口堵着的一口气终于散去,她笑了笑,“没事,妈,你先休息吧,我陪他说说话。”
俞桐瞄了瞄儿子的表情,暗暗跟红枣使眼色,觉得先撤为妙,用口型说:“交给你啦。”
她转身要走,又想起什么,贼兮兮指指楼下,示意她住在下面,不会随便上楼。
房门轻声关紧后,卧室里安静下来。
没有外面的任何干扰,整个小世界时光倒流,重回到当初的高中,他每天埋头默默学习的空间里。
红枣把房门锁住,推着戴颂到床边坐下,不由分说爬到他腿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
他呼吸很重,抬起发僵的手臂,避开伤口,死死把她扣在胸前。
“以前的事,你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