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叉开的巴掌按在了驾驶座的车窗玻璃上。
白源转头,隔着变色玻璃看见了卫霖的脸——平心而论这张脸轮廓分明、眉清目朗,称得上英俊二字,尤其是一双瞳色略浅的棕褐色眼睛,笑起来时会弯成月牙形状,很是阳光可亲。
此刻卫霖就把一双眼睛弯成了月牙,笑眯眯地对他吐出一句:“白~先~森,看到我是不是很失望?没能如你所愿被甩掉,真是不好意思喔。”
阳光可亲的幻影瞬间像肥皂泡一样破灭了。
白源此刻觉得他不仅面目可憎、作风油滑,连出言挖苦时故意为之的南岛腔都绵软得十分刺耳。他把原本计划好的那句“不错,你过关了”流风回雪地咽进肚子里,用剩下的寒气换了句:“连个楼都下不利索,你到底能干什么?”
卫霖:“什么都能干,除了不能生孩子。你能干?生个孩子给我看看呗!”
白源深吸口气,提醒自己在言语上纠缠是件无聊低能的事,尤其在遇到个脸皮比牛皮还厚的对手时,最好的反击,就是不予回应。
于是他再次发动了漠视大法,一脸高冷地下了车,门一甩朝前方不远处的李敏行家走去。
卫霖的脸正贴近车窗,被他下车时冷不丁一推门,险些拍扁鼻子,赶忙像只警觉的兔子向后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