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他的人格、性格、思想、情感之类被统称为“灵魂”的东西)毫无感觉,那么不论白源是男是女都不会动心。既然如此,干脆用女性身体试探一下,看看卫霖对他是否真的无动于衷。
或许在听到“性转”这个词时,白源的潜意识里就掠过这一丝念头,才促使了自我暗示法的成功。
“白、白源,你……真变成女的啦?”卫霖扭头对着漆黑的电视屏幕说,上面映出对方的人影轮廓,令他有点无措地再度挪开视线,最后干脆把脸埋进地毯,“你好歹先穿件衣服啊!还好投入点在酒店套房,这要是在外头大街上,你都给人看光了!”
白源向后坐在真皮沙发上,双腿交叠,淡定道:“不过是一群虚拟世界的npc而已。”连声音都变成了清醇而有磁性的女中音。
“……那至少也是在束争阳的大脑中啊,等于被他看光了啊!”
“现在不也一样?”
卫霖语塞,跳起来想脱掉外衣给白源披上,这才发现他(她?)已经妥帖地穿上了一套米白色女士便西,黑色长发在脑后高高束起,显得既窈窕干练又妩媚冷艳,顾盼之间强势而自信,女王气场十足。
从少年时期开始,卫霖就认同这样一种恋爱观:每个人在设想终身伴侣的模样时,心里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