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雨久沉默片刻,叹道:“这里比外面更糟糕。你们说得对,我应该出去。”
“那就走吧。”卫霖起身,朝白源俏皮地眨了眨眼,“我估计‘白媛媛’小姐已经被骚扰得受不了了,再不脱离,他怕是要成为行业史上第一个把病患揍死的破妄师。”
他刚拉开房门,走廊外面暴雨就突如其来地倒了下来,雷声震耳欲聋,天际闪电亮成了利剑和长鞭,仿佛要把这个小岛撕得四分五裂。
卫霖吸了口空气中湿冷的水气:“我闻到了兵临城下的味道。”
白源站在他身后,说:“‘造物主’醒了。”
“真糟糕,我们跟‘造物主’成了敌对关系,这下想要脱离,难度得飙升到s级。”嘴里这么说着,卫霖却满不在乎地抡了抡肩关节,似乎正期待着放开手脚,大打一场。
颜雨久变了脸色,跳起来冲到门口:“怎么办?员工培训册子里写着,治疗师应避免与患者的世界意识产生强烈冲突,否则可能会导致自身精神力被束缚与攻击,甚至受到不可逆的损伤……”
白源开口打断:“你留在房间里,集中精神力联系监测员,测算出一个相对稳定的思维坐标,让他们把引流通道开到这里来。我和卫霖出去会会束争阳,给你争取些时间。”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