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用品白源那儿有一整套新的,不用再带。笔电、平板、充电器;书籍、手工模型、各种典藏版碟片。一年四季的换洗衣物——呃,太多了,带一些秋冬的就够了,不够还可以回来拿嘛,这种远赴(嫁)异乡的心态是什么鬼!
卫霖像只准备搬家的松鼠,在一堆柜子、抽屉和书架之间往来穿梭,花半个多小时,打包了两个旅行袋。在整理床头柜时,他取出了那个珍藏的硬纸盒,打开检视了一番与许木的合照,以及那本泛黄卷边的旧日记本,略一踌躇后,将盒子也一并装进了旅行袋。
最后用罩布盖住了家具以免落灰。他环视一圈窄小而空荡荡的房间,有种跟单身狗生活说拜拜的兴奋与怅然。
手机铃声在这时响起,卫霖以为是白源催促,一看屏幕才发现是吕蜜。
“喂,霖霖,在哪儿呢……还宅在家啊,我说你这些天是要种蘑菇?出来玩啊!明天又要上班了,今晚再不浪,什么时候浪?”吕蜜的声音突破一片嬉笑声、喝骂声和键盘敲击声,顽强地挤了过来,“我和大林、小许、滕睿现在在网吧组队打游戏,过来玩一会儿嘛,号都给你建好了,晚上一起吃饭。”
卫霖无奈地笑笑。吕哥的家庭情况他是知道的,平时下了班都在照顾生病的爹妈,只有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