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他不再克制与强迫自己,用一只手忍无可忍地紧揽对方的腰身,另一只手托住后脑勺,主动加深了这个吻。
唇舌缠绵、气息交融,他覆盖着铠甲手套的手指,慢慢深入卫霖的发丝,轻柔地抚摸,此刻心中充满了灼热的欣喜,与温暖的感恩。
法利斯兰悬浮在半空,玩味地看着下方吻得如痴如醉的两个男人,戏谑地挑了挑眉。
片刻后,他觉得再等下去天就要亮了,于是飘落下来,在两人身边阴恻恻地哼道:“别忘了我们还有一个交易,交易,亲爱的朋友,如果你想食言,我就把你们冻成一对生离死别的冰雕。”
卫霖不满地抬起脸,舔了舔被吮吸得分外红润的嘴唇,不耐烦地说:“没忘!你能不能识趣点,别妨碍别人谈情说爱?”
白骑士这才意识到还有一个旁观者,全程观摩了他们的对话和接吻,忍不住老脸微红。
法利斯兰嘲笑:“我怕我再不吭声,你们就要在一群魔物的尸体中间脱衣服做爱了。”
卫霖刚牵动嘴角,白骑士就替他反唇相讥:“你倒是正相反,上完床,就变成了一具尸体。”
反击得漂亮。卫霖高兴地拍了拍白骑士的胳膊,起身对法利斯兰说:“来吧,我们先完成前一个交易,把我手指上的契约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