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台平稳运行的机器,“没人能够逃离,你、卫霖,都不能。”
白源对他脑袋里的入侵者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安亦心继续说:“最正确的归宿,就是回到电极舱,回到‘绝地领域’,在里面呼风唤雨、无所不能。而不是在外面身陷绝境,被追捕,被击杀。”
她停顿了一下,声线有规划地拔高两度:“你知道卫霖现在怎样了吗?”
白源放在方向盘上的手,指尖微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
“中心派出的人一直在搜捕他。还有这儿,”安亦心敲了敲太阳穴,“大脑是最危险的内应,他很快就会暴露。”
“……闭嘴。”白源忍无可忍道,“从我的脑子里滚出去!”
安亦心忽然笑了一下。非常程序化的笑容,像光脑“天极”拟人形象的全息投影——有参观或者迎检的需要时,它会以穿白大褂的中年男人的形象出现在主机房,仿佛是个和蔼可亲的科学家——现在它用“安亦心”的形象,入侵着白源的脑神经。
“你摆脱不了我,”它慢悠悠地说,“你们——所有人。”
人影消失了。
但白源知道,它仍在那儿,在他大脑最深处——那个只有真正的造物主能够创造和改变,却被人类用飞速发展的科技去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