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发誓我还可以更久。我是指……”他感到非常疲倦,而他觉得他似乎都没用多少力气, “你不想睡一会儿吗,你不累吗,你刚才叫得那么动听,我以为你永远不可能发出那样细腻的声音。”
斯塔克不仅怀疑是不是由于钯中毒造成的,他的身体大不如前,而马灵珑却好像还能再来上个两三次。事实上,如果不是因为斯塔克全身酸软,他也确实很想跟他的女孩儿再来几次。
斯塔克可忘不了当他的掌心接触到马灵珑滑如凝脂的大腿内侧时血脉喷张的兴奋,那种随之而来的,不可抑止的想要进入对方身体的冲动如同洪水泛滥般不可压制,他急不可耐的想要探索手yin时幻想过无数次的美妙圣地。
“谁知道呢,现在想睡觉的可是你。”马灵珑把手搭在他的反应炉上,蓝色的小灯没有温度,“本来就该是这样,男人射jing以后,总是需要睡一会儿。”
“不,我可不是。”他收拢肩膀,低下头亲了亲马灵珑的头顶,“好吧,告诉我,感觉怎么样,你的第一次,是否令你失望了?”斯塔克从没抱着女伴入睡,他也不会睡在任何姑娘的身边,通常做完之后,斯塔克整个人仿佛清醒了似得。他会选择立刻离开那张布满情yu褪去之后陌生至极的床榻,看着凌乱的被单,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