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下一秒就会陷进那汪黑色的深潭,“我躲进工作室,制作盔甲,升级系统,忙碌使噩梦无法追上我,也让我越来越虚弱,直到我发现假装忙碌并不能让我好过。”
“抱歉。”马灵珑愧疚地说,“那个时候我应该陪在你身边。”她真希望自己也能有斯塔克一半的口才,那样在他需要的时候,马灵珑随便说点什么就能让他感到愉快。
“没关系。”斯塔克下意识地回道,纽约大战以后他确实有过很长时间的抑郁期,他努力地表现出好像很正常的样子。等等,斯塔克猛然间想起自己是来干什么的了,“不,这些都过去了,我很好,我没有抑郁。有抑郁症的是你,就是现在,你明白吗,灵珑,我完全理解你的心情,因为我也曾经有过,我知道那不好受。但比抑郁症更不好受的是摄取过量的酒精和咖啡,我去你办公室看过了,里面全是这些饮料的味道。”
斯塔克晃了晃手里的酒瓶:“你到底喝了多少,酒还有咖啡,那会让你发胖的,宝贝儿,你不害怕肥胖吗?”
马灵珑认为斯塔克可能已经尽了全力,他正在试图用他的方式给予安慰,他做得很好,马灵珑感到非常高兴,斯塔克的声音无论什么时候听起来都是那么的美妙和性感。
但他大概是误会了什么,或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