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了他们那种各司其职相安无事的生活。
所以即使她知道他只是因为醉酒才发生的亲近,还是会觉得唐突和无措。
他的这些不为人知的所有,应该属于他的那位女神医才是。
金宝珠在某一瞬间甚至觉得,她仿佛是误闯了内府的外人,窥觑了不属于自己东西。
这种觉悟虽然荒唐可笑,但是却是与事实最相符的形容。
“夫人……”
靠在她身边的桓墨低声的呢喃,金宝珠垂眸看着那张因为染上绯红而显得愈加雅致愈加清隽的容颜,终究还是抬起另一只手按在他的额角。
“什么时候学会耍酒疯的?”
桓墨听着金氏的询问,不禁笑了下,他闭着双眸摇了摇头。
“为夫从未耍过酒疯。”
金宝珠把视线移开,她看着桌上的琉璃杯盏,心想你现在就在发酒疯。
桓墨半倚在金宝珠身上,好像也并没有在意金宝珠不理他,他拉着金宝珠的手随意的晃了晃,半晌睁开眼,抬起头看向金宝珠。
“为夫想问一件事。”
金宝珠被他拉的有点烦,但还是耐心的点点头。
“侯爷直说便是。”
桓墨看着身边的女子,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