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人太甚。
“桓墨,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现在功成名就我就不敢对你怎样?是不是觉得自己现在是肃远候了,我金宝珠高攀你了,所以就能任你拿捏?”
桓墨自知理亏,但是他以为这不至于引来金宝珠这么大的怒火,恍惚间手松了些,便让金宝珠将手收了回去。
“我们还是和离吧!”
金宝珠转身看向桓墨。
反正他对她也没有感情,她现在对他更没有什么感情,倒不如一别两宽各自安好。
桓墨眼下彻底酒醒,他下意识的觉得自己是听错了,但是他看向女子严正的神态也站起身来。
“如此便说和离,夫人未免太过儿戏!”
“你连和你成亲的女子的名讳都不知道,你不儿戏?”
桓墨被金宝珠怼的无言,但还是僵持道。
“便是如此好了,成亲以来为夫又不曾纳妾也无其他恶习,就是你生气,也不至于拿和离来说!”
两人隔着一张桌子站着,外面随侍的丫鬟仆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听夫人和侯爷要和离,便都垂着首待在堂外大气都不敢喘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