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拼命点头:“让我做什么都好,只要能让我活下去。”她就算是那样被烙上了巫师的烙印,被关在监牢里面,都逃了出来,不能在这个时候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掉。
“可是我倒是觉得你不至于这样低声下气的求我啊,你不是女巫么?”卡彭特用他绿色的眼睛含情脉脉的看着安娜“我看见你锁骨上的那个烙印了。”
“看、看见了?什么时候……”
“就在你抬头第一眼看见我的时候啊,那个时候我就看见了。”
这个事实让安娜稍微痴呆了一下,但是她还是结结巴巴的说她不是女巫,是被镇上的人污蔑的。
“那就太可惜了。”卡彭特要笑不笑的说“让你活下去也不是不行,可是我们船上只能有做事的人,还是刚刚那个问题你能做什么呢?”
“我是医生,我想我还是可以帮上一些忙。”安娜着急的说“外伤,内伤,感冒之类的我都会治疗。”
这里她说了谎,她并不会治疗内伤,或者说只要是稍微复杂一点的病症她一点办法也没有,毕竟安娜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药房学徒。
卡彭特笑了几声:“你是医生啊?那真是太残酷了竟然会污蔑一位医生是女巫。”
“就因为看见我们在清理药草就说我们是在摆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