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次被卡彭特准确的驳回了:“别看见女人你们就兴奋,这样的人是没办法像我一样干大事的。”
安娜知道卡彭特会反驳大概是因为他看见了她锁骨上面那个女巫的烙印,但其实她并不是女巫,她是被诬陷的,她也这样给卡彭特解释过了,但也不知道这个人到底听进去了没有,不过按照现在这个状态来看没听进去是比听进去了来得好的多……至少她可以一个人清净的待在一个隔间里面。
而且卡彭特还很好心的给了几条毛毯给安娜,并且对她进行了一些船上的生活教育:“我想你应该有些时候要去解决一些事情,但是不准在我的私人酒窖里面解决,拿那边的……那个,那个小铁盆,去甲板上趁没人的时候解决,或者你可以上来在我的房间里面弄,我肯定会善解人意的先出去的…明白了么?然后盆里面的东西自己去倒进海里,记得倒海里的时候要祈求海神的原谅然后再倒。”
安娜的脸涨得通红,为什么要说的那么详细:“我、我不用……”
“不用?怎么可能,所有动物都不可能不上厕所,那我姑且问一句,你是植物么?”
“我不是植物……”
“那就要上厕所。”
为什么要逼着我上厕所……安娜抱着毛毯低下她完全充血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