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动,所以卡彭特只能将她藏在那里,然后自己一个人潜到镇里找药物, 虽然威廉不太明白为什么他们一开始被毒刀割伤的时候不治疗……
不过这不影响大局,他现在只需要明白安娜对于卡彭特来说是必不可少的,那就相当于握住了狗绳的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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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黄的灯光,简陋的木质天花板,安娜一睁开眼睛就看到了这些,按理说一个曾经烧晕的人之前的一些记忆可能会很模糊,就像是喝醉了酒清醒过来不怎么记得一样,但安娜却发现自己记得非常清楚。
她开始冒冷汗
“终于醒了。”
安娜不敢转头看向坐在她旁边的人,直愣愣的盯着天花板:“我、我……是谁?”
“安娜 派翠克,卡彭特身边的红发女巫,之前在莫特的一家小药铺中当了三年学徒,之后随卡彭特活动,或者说这三年期间你都一直在替他做事情吧?。”威廉坐在椅子上翘着脚好整以暇的看着瞳孔惊慌到涣散的安娜“对了,礼节问题,我的名字是威廉诺布朗。”
只有名字和当了三年学徒是对的,其他全错了,安娜开始咳嗽了起来,她下意识的想要伸手捂住嘴但发现手上有非常沉重的东西限制了她的行动,脚上也有。
“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