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酒瓶“我希望你能告诉我多一点关于这个东西的事情,这酒对于你们来说是像是抑制剂一样的东西对吧?”
“如果我告诉你,你会放我走么。”
“当然不会,但是你告诉我的话,我就将这个瓶子里面装满你喜欢的酒送给你。”
华特难听的笑了几声,他的笑声中还惨杂着咳嗽:“对我来说是,卡彭特我不知道。”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根本不知道一点关于卡彭特的事情?”
华特沉默了一会儿:“我不确定,在以前你们拷问的时候我也说过,我只知道卡彭特他和尼图姆格搅浑在一起。”
“那你是从哪里知道这件事情的。”
“海德里说的,我只是不小心听见了,那时候他是正在和一个突然到船上来的人说话,这个事情我已经告诉过你们很多次了。”
“那个人是谁。”
“乌……什么的,我听不太清楚。”
威廉想起半年前他逼问海德利的时候,那个男人根本不松口透露一点事情,拖到刑期之后不得不将他吊死了:“我也觉得很可惜,你们船长的嘴就像是被他自己缝上了一样。”
但缝上了自己的嘴也没有用,威廉笑了笑,华特现在说的这些东西在半年前对他们来说只是废话,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