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人仿佛是在着急,虽然不知道原因是什么,但他需要在这个时候立刻出海。
这些水手本来就是常年在这个码头游走工作的人,互相都熟知甚至经常在同一条船上工作,所以这个时候他们在瞬间就心照不宣的达成了共识。
是趁火打劫的时候
亚里自然也发现了这群人的想法,还没等那些人开口讨价还价他就已经不耐烦的把腰带上的钱袋解了下来砸到了水手们的脚边,那里面的金币哗啦啦的在甲板上散开:“少说废话,现在开船这些就全都是你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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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海平面尽头的太阳只剩下拇指宽的大小勉强露在外面的时候,安娜把晾在外面船舷上已经被海风吹干了的毛毯都收了起来,顺便看了下从下午起就一直蹲在桅杆上的瞭望台里面的卡彭特:“你现在还不下来么?我要进屋子里面去了!”
卡彭特低头朝甲板上看去:“去拿些酒给我,我要喝酒。”
还要喝……下午的时候卡彭特已经差不多连续喝掉六瓶了,而且一点醉的意思都没有。
这个情况之前也遇到过,从门徒岛离开那天卡彭特也是一个人不停的喝着酒,安娜抬着头有些不安:“为什么总是要喝那么多酒呢,你明明现在身体状况那么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