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杆,为什么还是一天到晚要往外跑?你之前不是才说了你也要活的么?”
“我担心安娜的情况,她看起来状态很差……你真的不能先帮助一下卡彭特他们,然后再让他们解决关于那些外使的事情?”乌提尔披着一件深灰色的袍子,兜帽被高高的拉起遮住了他有些吓人的脸色。
“比起被你们称作安娜的那个红毛丫头,你看起来才是状态差到马上要死了吧。”穆勒走在乌提尔后面说着风凉话“她看起来可是还能撑几个月,再说了你不是让她恢复食欲了么?我觉得那也没有我出场的必要,又能抽|大|烟|又有食欲,这多好,完全健康,没必要治了。”
“不…那种怎么能说是健康,安娜不能出一点差错,她身上负面的问题都必须根治……”
穆勒这下开始感兴趣了,他伸出手臂搭在了乌提尔的肩膀上:“喂,我的意思是,为什么你和卡彭特都那么宝贝那个瘦唧唧病怏怏的小女孩?也让我知道一点好玩的事情啊。”
“这不是好玩的事情,你知道了也没有什么用处,说不定还会让卡彭特把矛头对准你。”乌提尔咳嗽了几下,穆勒和卡彭特不一样,卡彭特虽然看起来倔但实际上在一些方面是会妥协的,当然会变成这样可能是因为他年纪大了,而穆勒则不同,只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