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穆勒皱眉咳嗽着朝后摔去
“其实我以前也想过,海德利那种人,真的那么容易被抓住么。”卡彭特走上前用脚踩住穆勒
的胸口低头看着他“你说是不是。”
“………”穆勒裂开嘴难听的笑了几声,因为卡彭特刚刚的那一下,他说话的声音变得像是几近死亡的老人“看你不动手……我就…稍微帮了把忙……”
“我想也是。”卡彭特抬起了脚,然后朝着穆勒的左胸口重重的踩了下去
……
…………
原本金碧辉煌的地下宫殿现在只零星的燃烧着几株蜡烛,黑暗吞没了大部分空间,但却没办法掩盖浓烈的血腥味。
满地都是被一击砍中脖颈而死的护卫尸体,穆勒的尸体被卡彭特丢到了他那张巨大的柔软床台上,亚里这个时候正在替安娜检查伤口,而安娜正在吸着|大|烟……止痛。
“我看你头皮这一块应该还能……再长头发出来吧、大概。”亚里不确定的说,他伸手抹了抹脸上的飞溅上的血迹看着安娜被火药烧伤了的一小块额头,幸好伤口面积只有鸡蛋那么大,用烟灰很快就止住了血。
“长什么头发,干脆就趁这个机会全部剃光算了,她那些红头发太扎眼。”卡彭特安置好穆勒的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