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误本身。
就算是亚里已经劝说过她,但安娜还是觉得自己无法放弃卡彭特,只要有他,抓走她父母的人、将他们吊上木十字的人、放火杀死他们的人……施行这种滥杀制度的人
她能看见他们的鲜血从剖开的皮肤中喷涌出来,能像亚里一样亲手将仇人的尸骨用铁链捆扎吊挂在船外。
这种想法自然从来都没有从她的脑子中散去过
安娜静静的在屋子之中站立了一会儿,然后将破旧的神学书合上,转身离开了亚里的房间。
……
…………
“醒、醒了!少将醒过来了!”
吵死了……给我安静……
虽然想要这样说,但才睁开眼的威廉感觉自己的嘴唇干渴到像是被火烧灼过一样,根本没办法开口。
好模糊…眼前的东西,他咳嗽了几声想要从床上撑坐起来,但现在他甚至没办法挪动自己的手指。
“少将请先别动…”一直守在一旁的医师急忙取过了水杯,然后用勺子将水舀起来送到威廉的嘴角边一点点的朝里面倾倒着“这是中毒之后的后遗症,我们好不容易将毒素全部都解开了,这个时候请不要强迫自己移动,不然可能会阻碍身体的恢复。”
“……”
等两杯水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