窖里面有用来捆扎固定酒桶的麻绳, 但要是把那个取下来用卡彭特估计会把她掐死在墙壁上挂着。
怎么办,这个时候也不能去甲板上面,不然也只能像是亚里说的被吹到海里面去泡澡了。
“呃啊啊………”安娜抱着一边纹丝不动的木桌腿悲痛的呜咽着,房间里面的椅子和桌子以及其他很多杂物都有巫术固定, 所以就算是在这种恶劣的条件之下也不用担心它们会在屋子之中到处乱滚。
真是好啊,能躺在木桶里面睡觉,肯定睡的很安稳吧那个混蛋, 安娜神情复杂的看着就在不远处的那个大木桶。
她在内心紧急斗争了一会儿,然后因为实在是很困很想睡觉,觉得现在是顾不上尴尬的情况了,于是就慢慢摸索到卡彭特那厚重的木桶边上,偷偷摸摸的扒拉着木桶边缘朝里面看。
“卡彭特……”
窝在枕头堆里面的人没动
“你睡着了么?”
还是没有动
“卡彭特、卡彭特……”
安娜伸手去推了推卡彭特硬邦邦的肩膀:“醒一醒、起来帮帮我……”结果那人还是没用什么
反应。
真的睡实了?
这样想着安娜伸手把盖在卡彭特脸上的枕头轻轻掀开了一角,结果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