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强制性的被拉出了酒窖,然后看着卡彭特长腿一翘,搭在了桌子上:“过来帮老子换药,这里的。”他的手指在自己脸颊旁边晃了晃。
“……我看看。”你脸上的伤口明明就已经差不多全好了换个屁的药啊, 安娜心口不一的皱着脸走到卡彭特身边,然后伸手慢慢揭开他脸上盖住伤口的一小块纱布。
之前因为伤还没有完全愈合所以纱布是一层又一层的裹好,但从三四天起就已经不那么做了, 只是用巴掌那么大的纱布意思意思盖住而已。
深色的硬疤块已经几乎脱落干净了,剩下的只是比卡彭特本身的肤色稍微深了一点点的疤痕:“这都已经完全好了,没必要换药,而且我看连纱布都不用盖了。”说着安娜就想要全部将纱布从卡彭特脸上取下来,但手被卡彭特捉住了。
“不行!我早上的时候看过了,受伤的地方颜色还是要比我本来的肤色深很多,我必须要它们完全变回以前的样子……这可是我的脸啊!”
原来你要脸的,安娜忍住突如其来的一股怠惰感:“那就涂吧、虽然我觉得现在这个样子也挺好的,反正你身上也那么多留下来的疤痕。”
“你觉得这样子也挺好的?”
“嗯、没什么差别吧。”安娜是真的这样认为,毕竟卡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