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水。
“爱个屁的干净,在船上还有这种习惯应该说是病态了。”亚里曾经对安娜这样评价过卡彭特。
而且在不够柔软的地方他就会睡不着觉,这也是为什么他的床会是那个样子。
该说是人奇怪爱好也奇怪,还是爱好奇怪所以人变奇怪了……?
听见安娜在说亚里的名字,卡彭特就用鼻子哼了一声,他的手指在铺开的航海图上点了点:“从我们现在的位置到妥缇不过半个月或者更快,没必要去抢其他船,麻烦。”
“可是如果中途真的遇到了海军……你也知道穆勒死了,那边的国王和布尼……不,那边的国王肯定会有行动的吧。”安娜本来想说国王和布尼塔的少将,但她才记起来那个少将已经中|毒|,现在可能已经算是死了、吧。
卡彭特忽然转头看向安娜,他这动作吓得安娜又朝后面缩了一步。
“你躲什么。”卡彭特一边对安娜说话,一边闭上眼睛伸手揉了揉眉间紧皱的地方,虽然自己的某些十分可笑和无赖的目的经常被亚里看出来,但这次尤为让人恼火“过来!”
他的确是有想过不治好安娜,那么就不用特别担心这小姑娘哪天忽然逃跑了,但是也只是想想、或者说正处在矛盾期,不治好当然是不行的,但是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