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过后的三天镇上都还依旧残留着花香。
“怎么,你很喜欢这种类型的庆典?”卡彭特看安娜忽然变得好像很期待的样子,本来苍白到看得见血管的脸颊都有些泛红“那又没什么好玩的,无非就是些人到处跑来跑去然后大家都大声喧哗着唱着难听的歌,而且还到处洒酒和食物。”
但安娜的热情依旧没有被卡彭特浇灭:“那不是很棒么!”
“你也该过喜欢凑热闹的年纪了。”卡彭特心不在焉的说“稳重一点,喜欢庆典这种爱好只有七八岁的小孩才有。”
这下安娜终于有点冷静下来了,不过不是热情被浇灭,是因为被卡彭特这种人说了‘你需要稳重一点’而气到不得不冷静下来。
“那么我们到底要去哪里。”在安娜问的时候卡彭特已经牵着她走到了甚至没有房屋的地方了。
这里到处都是用泛青色的木材做成的类似支撑葡萄藤用的木架,不过这些木架上所撑起来的都不是葡萄藤,而是一种翠绿到可怕的藤蔓植物,它从藤蔓上分支出来的叶片也是有些不可思议的翠绿色,它们在阳光的照射下就如同是被薄成了片的绿色琉璃。
支撑着这种奇异植物的木架全部都蜿蜒着朝高地排去,在如林的木架之中看得出来有一条人为空出来的小路,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