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亚里和安娜其实都算是听着卡彭特那些恶劣事迹长大的人“不过我一开始是认为卡彭特本人肯定是个非常非常阴沉古怪的人。”
然而只有古怪是真的,安娜叹了口气,她以前也的确认为卡彭特应该是非常非常让人……感觉到无法靠近的那种人,就如同传说这个词语本身,像是虚幻的但却又有一定的真实感,让人抓不着边。
这种感觉是诗人最为喜欢的浪漫感,犹如纤长优美的歌调,时刻萦绕撩拨着你的耳朵,但带着渴望伸手出去之后会发现你期盼的地方空无一物。
所以谁知道卡彭特这混蛋原来出人意料的接地气……这种极端的偏差感已经导致安娜严重的没有办法将卡彭特和之前听说过的传闻中那个嗜血狂躁的人结合起来了。
距离感这种东西真的很重要……
接下来的时间亚里和安娜就在大厅里面坐着聊天,偶尔他会起身上楼去检查一下乌提尔的状态,但很可惜乌提尔没有一丝丝要醒过来的征兆,于是他们也只能继续等着。
“卡彭特怎么还不回来……”安娜回头看了看窗户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漆黑一片了,当地的居民为了明天即将举办的庆典早早便已经熄灭了夜灯睡觉了“我去看看算了。”
“我去,你留在这里陪乌提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