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脆倒戈到我这边来呢,把卡彭特的所在地告诉我你就能脱离烙印的束缚了。”
说的还真是悠闲,安娜刚刚哭过还没有缓过劲,喉咙还有些哑:“我说了我真的不知道。”
“是么。”威廉也不在意,起身朝外走去“过会儿再见吧。”
“……”
好累,真的好累,和这个少将说三句话就像是和卡彭特说五句话一样累,脑子必须不停的转,不转好像下一刻就会被掐死……安娜把搭在她下半身的毯子扯上来盖住肩膀,现在她还昏的要死,身体也有些发烫,估计是发烧了。
唉…
幸好在被抓住之前乌提尔已经把她的瘾子给治好了,不然在这种情况下犯瘾那岂不是更加难受,在安娜东想西想盖着毯子就快要睡着的时候,她听见了有什么东西吱呀打开的声音,好像是门被推开了。
又是威廉?不是刚刚才出去么,安娜痛苦万分的睁开眼睛却发现面前站的人并不是威廉。
“伦恩?”安娜睁大了眼睛看着出现在她面前的小男孩,他已经换了身衣服,头发也梳了梳看起来精神了许多,不过他为什么在这里……难道之前那一下他的牢房也被撞开了?
“你那是什么表情,没想到我也会在这里么。”伦恩看着被拴在地上的安娜“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