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的意义,你只用遵守就行。”
所以渐渐的威廉也就觉得对于这些‘意义’他遵从就行,不过虽然父亲的教诲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就是他实在是不想再考虑太多关于上头统治阶层的事情,这也是为什么他常年都保持出航的状态在布尼塔之外的海域游走捉捕海盗。
他也不是因为喜欢才干这些事情的,虽然硬要说讨厌,也并不讨厌……只是会觉得累。
“伦恩也把那件事情告诉我了。”威廉看着跪坐在地上双目无神的安娜“看来你真的是受害者。”
安娜没什么反应,威廉不确定她听见了没有,当然他来这里的目的也不是为了和安娜讨论这件事情,他只是担心安娜在听见了事实之后因为情绪激动做一些会让他的利益受损的事情,简单来说就是自杀或自残。
显然担心都是多余的,安娜陷入打击过头已经木楞着变成了接近晕迷的状态,他之后又叫了几声这个小姑娘都没有任何反应。
“……”威廉思考了一下,还是坐在储物室里面看着安娜,因为不知道之后她会搞什么动作,现在把看守安娜的任务交给其他人他也不放心,所以还是自己上算了,这样也省心。
而安娜只是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坐到了离自己不远的地方,好像对自己说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