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她洗眼睛……正常人大概根本无法理解他们在做什么。
“这算是我不知道的一种仪式么?”乌提尔皱眉也在旁边观看“那盆水里面是不是加了什么东西,卡彭特他原来还知道这些。”
不,很明显他什么都不知道
亚里看安娜她坐在凳子上抱着个小镜子发呆, 脸上湿漉漉的, 额头前的头发扭曲狼狈的贴在脸上:“你……”
“为、为什……为什么洗不掉啊…………”安娜愣怔的看着镜子中自己的眼睛,不可思议的说。
还在说这个么
亚里揉了揉自己开始有些痛的额角:“你们,用脑子想想,眼睛的眼色是用水洗得掉的?”
“……”
“……”
卡彭特和安娜都惊恐的看着亚里。
“洗、洗不掉的么?!”安娜慌张的伸手揪住了卡彭特的衣领,把他拉得一趔趄差点碰翻水盆“那我该怎么办, 我是不是被诅咒了?!”
看来是慌张过度智商下降到和卡彭特差不多一个水平了, 亚里几乎快用看流浪狗的眼神看安娜和卡彭特:“你身体有没有什么其他不舒服的地方, 总之先冷静下来。”
“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来着、”安娜还是看着镜子, 虽然绿色的眼睛挺好看的和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