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摇头
“那么好心干嘛呢,又没有回报的。”说这话时卡彭特的语气微妙,不知道是失望还是什么。
“也不算是……没有回报。”说到这里安娜就觉得心里闷得慌,她不知道那个能不能算得上是回报,某种意义上来看更像是折磨“他告诉了我一件事情。”
卡彭特只是在旁边安静的等着安娜开口
“关于血祭的事情。”在沉默了几分钟之后安娜终于开口了“他们用不知情的平民血祭的事情……我的家乡我的父母和我都是牺牲品。”
“……那个小鬼果然知道这些事情。”卡彭特莫名其妙的笑了一声“是不是觉得有种被背叛了的感觉,被自己所属的国家?”
果然卡彭特早就知道这些事情,仔细想想也对、他如果不知道才算是奇怪
安娜低头看着潮湿的黑色甲板:“我不属于那个国家。
“我想也是。”卡彭特笑的更开心了,他伸手过去搂住安娜的肩膀强行将她拉到怀里抱着“毕竟你是女巫,女巫哪里来的国家可以居住,对吧?”
“不知道。”靠在卡彭特怀里的安娜盯着铁锅下面的小火堆,里面的木柴因为燃烧而在发出轻微的噼啪声“知道了也没什么意义。”
“我很高兴你会这么想。”卡彭特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