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位置坐下,反正现在身体也不是特别难受了,就只是还有一点点头晕而已 “卡彭特他怎么了?”
“谁知道呢,忽然又疯了。”亚里说这话的时候还瞪着跟上来的乌提尔“我想到晚上的时候应该会好……”
然而到了晚上也并没有好。
船长室的门还是紧紧的反锁着,这期间安娜叫了无数次卡彭特都没有开门的意思,而且也不出声,不知道一个人在里面做什么。
“我可以帮你把门打开。”乌提尔看着一直扒在窗口朝着房间里面望的安娜“我很建议你独自同卡彭特聊聊。”
乌提尔表面上看起来很亲切,但其实心里的算计打得噼啪响‘快进去和他对弈,然后逼他说真话’
“算了、你现在强行把门打开说不定会让事情变得更麻烦。”安娜是很了解卡彭特那个麻烦的性格,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既然现在他说他想一个人待着那么就顺着他的意思来……吧。
安娜继续透过窗户紧紧的盯着屋子里面,丝毫没有发现自己的想法和所作所为充满了矛盾。
“你就一点都不想知道卡彭特他的事情么?”乌提尔还是继续进行诱导“现在的你对于他基本上可以算是一无所知。”
“我有什么办法,之前问他的时候他就什么也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