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面遍地都是蜡烛,虽然会觉得烦躁的原因并不是特别清楚。
出来的安娜看了看亚里然后才问乌提尔:“难道刚刚我和卡彭特说话的时候你们都能听见么?”
“我想亚里也和你一样有权利听,所以就擅自的做了这样的事情。”乌提尔点点头“他现在也和你一样了。”
“……”亚里最后抽了一口烟,就直接将它握灭丢在了旁边,他脸上带着有些自嘲的笑容“如果可以的话我还真的不太想知道这些事情,现在感觉自己像是个傻子一样的心情真的是很微妙。”
亚里说话的时候眼睛看着甲板下面,在那上面的船员们并不知道在他们头顶上的船长室中发生了什么事情,依旧在忙活着自己手上的事情,他们之中现在还有人因为能够登上卡彭特的船而面带着奇异兴奋的表情,仿佛他已经看见甚至摸到了洛底斯那飘忽不定的神秘宫殿里的财宝。
一无所知有时候真的是很幸运的事情,亚里叹了口气:“那么之后我们该怎么做?”
“你们两个都不打算责备卡彭特?”乌提尔又用平淡的语气提出了另他十分不解的问题,虽然这样的结果是他很乐意看见的“他应该不是值得你们维护的人。”
“你问这个有意义么。”亚里皱着眉毛不耐烦的说,乌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