鳞片毫无光泽并且大面积的脱落,像是得了什么病,威廉勉强用他才清醒的大脑思考了一下,然后决定先暂时不要移动,即便是条病蛇也很难说它的行动速度汇合以前不一样。
但出乎威廉意料的是,那条蛇竟然在几分钟过后自己慢慢的软倒在了床铺上,张着嘴死掉了,蛇信瘫软无力的耷拉在他深色的床单上看着十分的恶心,威廉皱着眉毛从床上坐起身子,他正在思考要用哪种方式将这东西弄下床。
然后在威廉决定要先下床的时候,他察觉到了一个问题……他没办法移动自己的双腿了。
“……”不止手脚,连视线都不再跟随着自己的意愿,在这时候他才认识到自己中计了,那条蛇应该就是所谓巫术的引子、威廉这样想的时候他注意到自己的身体开始说话了,并且是对着‘他’说话
“那不是巫术,亲爱的诺布朗少将。”‘威廉’抬手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手指,然后将它们在眼前展开,又握成拳头,这样不停做了几个来回,仿佛是在确认自己已经将每条丝线都结结实实的栓在了木偶的关节上“只是我为自己换了个花瓶而已……不过你觉得我们现在一起喝个茶,然后在外面散散步还来得及么?我看今天外面的天气不错,那些花应该都好好的在树上开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