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的手上药。
“你不去管管那几个去海里的人么……?”安娜看着将酱红色的膏药抹匀在她手背上的卡彭特。
“我管过了啊,我从一开始就告诉他们不要去海里,尽管那地方现在亮堂得像是早上。”说这话的卡彭特显得心不在焉“但是谁又有资格去阻止心怀大志的探险家们呢。”
“你的语气听起来只是在描述一群急着去送死的人……”
“我觉得这两者之间没有什么太大的差别,只能说看心态。”卡彭特将药罐子放到脚边,然后扯过旁边的绷带替安娜缠上“不过……既然你说了,那我还是去海边看看吧。”
在帮安娜缠好手后卡彭特就站起来剩了个懒腰,然后对旁边依旧在慢吞吞肢解土牛的船员说:“大腿肉是我的,在我回来之前先不要烤。”
“我就在这里……”安娜想说她就在这里烤烤火等卡彭特回来了,但是想也知道卡彭特肯定不会让她称心如意,最终安娜还是被拖到了海边沙滩上吹冷风。
她缩着脖子裹在卡彭特的外套中看向远方发亮的海面,那下面的祭司院看起比早上的还清楚,因为两座岛之间距离的并不远,所以站在这边的海滩上就能够很轻松的看见有一艘漂浮在城上的小木船,那上面好像没有人。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