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彭特咬着牙从木板上撑起了身子,他现在比那个祭司还要混乱,虽然脑子里面一直在想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她不可能来
但在抬头看着那个披着脏兮兮的斗篷,不管不顾朝他冲过来的人时……卡彭特真的很开心。
尽管浑身的骨头都几乎快散架了,卡彭特还是强忍着剧痛站了起来,然后抓起在他旁边的祭司就用力朝那三个看守扔去:“你这蠢东西。”
他对哭得稀里哗啦冲过来的安娜说:“在这种情况下即便来找我,我们也没办法逃走了。”
明明好不容易下定决心放手的,现在又自顾自的跑回到他身边……
“我没有要想和你一起逃走。”安娜抓住了卡彭特全都是血的手臂,她本来不想哭,但看见卡彭特这副惨兮兮的样子实在是忍不住,这个人本来无论什么时候都是一副意气风发到讨人厌的模样“我是来和你一起死的。”
卡彭特丝毫不意外从安娜嘴里说出这样的话,但只用他一个人死就行了:“小姑娘喜欢说胡话这点是该改改了。”
他抓住了伸手死死的搂住了安娜,然后将她侧过去用自己的肩膀挡住了看守射过来的两qiang:“虽然我以前好像说过从圣罗那上的悬崖跳下去可能会很刺激这种话,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