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我怕你出血。”苏枝枝咬咬牙,一口气说出来。
“出血?”男人眉捎微皱,显然不太能理解她的话。
“就是那啊,上一次我喝醉不是不小心害得你出血了吗?”苏枝枝提到上一次不免得有些心虚,脸颊微红。
她怕裴狗此刻秋后算账。
“你昨晚没有咬我,无事。”裴沉砚淡淡道,这才明白她所说的。
提到出血,他肩上靠后的位置隐隐作痛,上回她下口确实恨,如今他都能那个牙齿印还没好。
“咬你?那次我咬的你出血,不是把你做……”
苏枝枝猛的止声,耳根子微红,靠,她再说什么。
男人眉头微扬,也明白过来她说什么,低低一笑,“这种事真要出血那个人也是你。”
随后他便拉开被子下地,身上已经穿了睡衣,迈步进入浴室。
苏枝枝捂住脸,感觉连带脸颊都微红了,她怎么那么不禁撩,她印象里自己以前脸皮挺厚的啊。
一直到男人洗漱完,她依旧把整个脑袋埋在被窝里。
“起来,洗漱。”裴沉砚看了眼床上的女人,低笑一声,眼眸里有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溺宠。
“哦,好。”苏枝枝硬着头皮从被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