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行驶去。
到达大门口,工作人员扶着陆时下车打算把人送进去,却被陆时一把甩开了手,“我自己进去,我倒是要看看她有没有那个胆子锁门!”
“好的,陆爷,那您慢点。”工作人员惊讶不已,面色依旧是强装镇定。
裴爷刚刚官宣了妻子不久,想必是陆爷心有不满,正闹腾着,所以今天才会喝的烂醉如泥。
曾经她们还认为是裴爷喜欢男人,如今看来是陆爷。
这不,人家裴爷已婚,陆爷至今走不出来。
然而醉的头脑不清晰的陆时压根不知道自己走错了地。
他走进大门口,用力的转了转门,发现真的是上了锁的,他顿时一肚子火,如同个孩子一般,用力的踹了踹门。
“你他妈真是好样的,居然敢锁门!给老子滚出来开门,这是我家!你他妈凭什么锁门!”
“砰砰砰!”的敲门声在夜深人静的夜里格外清楚。
别墅的大门都是带隔着效果,任由他把手拍红,也不会有人听到。
陆时越想越觉得委屈,他的家他还要被人锁在门外像什么话。
他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打算给徐知烟打电话,他模模糊糊的凭感觉拨了排在最后的那个号码,他记得徐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