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长安直视着薄靳熙,心中咯噔一下,却面不改色,反倒是笑的极尽妖yao媚。
“原来这样,你怎么也不早说,这样我也好准备一下啊!那样才能玩得更爽更尽兴啊!”
莫长安脸不红心不跳的继续道:“听说八月的猫,可是一年中最猛的时候,不玩的精疲力尽,虚脱而死可是不会罢休的呢!”
“呵……你懂得还挺多!”
薄靳熙突然有些反感莫长安这样掐媚的笑,哪怕他心中清楚,她很可能是故意这样刺激自己的。
一直以来,莫长安清秀精致的五官,总是带着疏离冷漠的笑意,出尘脱俗,如同冰清玉洁的莲花一般,让人都不敢太过于靠近。
可现在,她笑的灿烂耀眼,好似午夜绽放的昙花,令人忍不住动心。
“那当然,西方在这方面的教育,可是十分超前的,难道你留学的时候,没有试过那些令人刺|激shuang爽|快到窒息的特殊方法吗?”
薄靳熙眸色一沉,听着莫长安说这话,想起照片上,国外混乱不堪入目的一幕,心中腾起一股莫名怒火。
他紧咬后槽牙,瞪着莫长安。
看着她毫无顾忌的说那些令人羞臊的话,薄靳熙狠狠的盯着她。
偏生,莫长安依旧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