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人太甚!我不服,我不甘心!”
江源面色冷漠如霜,冷声开口:“事实如何,你自己心里清楚,瞿芩,作为导演,我就奉劝你一句,莫长安不是你能惹得起的人,你要是还想再这个圈子里混,就息事宁人,不然对你绝对没有好处!”
瞿芩委屈的吸了吸鼻子:“为什么,就因为她后台厉害,我就要向她道歉?手机被砸,受伤的人可是我,导演不带这样偏心的!”
“我没有偏心,事实如何你自己心里明白,就算闹大了,也是双方都有过错,你可能以后的路更难走,为什么你非要这么执迷不悟?”
瞿芩沉默着不说话,脸色很难看。
江源低头看了一眼腕表:“时间不早了,剧组那边还有人等我,我先走了,一会记者都会进来,瞿芩,我就奉劝你一句,不要自寻死路!”
话音落下,江源和副导演一起离开了病房,病房里面传来委屈十足的哭声。
有不少媒体记者都缠着江源,江源只是冷着脸说,双方互相都有问题,确实是瞿芩先招惹的莫长安,就没有多说,匆忙离开。
所有蹲点儿的人,趁着病房里没人都冲进去采访,结果瞿芩只是一直嚎啕大哭,什么话都没有说。
恰恰这样,媒体的解读是瞿芩受尽了委屈,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