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广宁长公主自幼受尽了万般宠爱,还从未有人敢拂了她的面子。
这个赵恪左右不过是个庶子,挡她的道,简直吃了豹子胆了,就不怕她到皇兄面前告他一状?
这条道本就不宽敞,因这两辆马车太过巨大,两头没一会儿就聚集了一些人和车,但一听说前方是广宁长公主和三皇子赵恪,四周的百姓哪敢继续上前,急着赶时间的也只好另谋道路。
见里头还是没什么动静,广宁长公主大怒,她何曾受过如此的冷待?
她也真恨不得上前去跟赵恪撕得你死我活。
当即上前去掀开对方马车上的窗帘子,映入她眼帘的不是赵恪,而是……
“皇……皇……皇兄……”
广宁长公主面如土色。
下一瞬又微笑道:“皇兄,怎么是你啊?你怎么也不与我说一声呢?害得我以为马车上只有赵恪一个人,才会……才会这么失礼。”
皇帝本就是微服出巡,不想引人注目。
见了广宁长公主站在他面前,他更为不悦,直接道:“清道。”
广宁长公主捏了捏拳头,面色惨白地望着侍卫们清道,再眼睁睁地看着皇帝远去,好一会儿仍然没回过神来。
萧世俨也没有回过神来,因为刚才广宁长公主掀开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