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慌失措。
这感觉,竟还不赖。
*
因为周五有比赛安排,这次苏蘅独自一人来了医院复查。
出门前,周令行还不甚放心地给她叫了辆专车。
一边递过一瓶常温的牛奶一边嘱咐着苏蘅,“记得到了给我发个消息,结束的时候也是。”默了默又补了句,“回来基地也和我说一声。”
苏蘅罕见地没有怼他,乖巧地点了点头就坐了上车。
正要出发时,周令行又敲了敲车窗。
苏蘅摇下玻璃看他,“还有事?”
“如果那老头和你说些有的没的你别理,”周令行摸了摸鼻子,“他有点唠叨。”
苏蘅恍然大悟般点了点头,“那我知道你是遗传谁了。”
说完又朝他摆摆手,对司机道,“走吧。”
直到汽车绝尘而去,周令行才慢慢悟出苏蘅最后一句话的意思。
她这是在嫌他唠叨???
苏蘅熟门熟路地走进周伯修的办公室时,他正在埋头写着些什么。
听到动静,周伯修抬了抬眼皮,朝少女招手,“快来坐。”
俨然已经是一副老熟人的样子了。
待她入座,周伯修却仍不停笔,抓耳挠腮地写写画画个不停,看起来苦恼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