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
    苏芒抬眼看向苏蘅,眼角已有了些许湿润,“姐,你肯定过得很苦吧?”
    苏蘅不明所以,又听她道,“不然你为什么要到一群男人的地方打比赛?”
    “我只是对这个游戏有些兴趣,正好他们需要一名打野,就找到了我。”苏蘅很快摇头,缓声叙述着近来的遭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