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椅。
“来那么早?”看着来人,秦维瑾错开了身。
“不早了,快十点了。”
天海拖着行李进去,鼻子像猎犬一样细细嗅着,最后把目光紧紧的盯在秦维瑾身上。
“干嘛看我?”秦维瑾问,手不自在的把头发压了压,让它们能顺贴一些,顺便问道:“要喝点什么?”
“你喝酒了?”
秦维瑾脚步微顿,目光沉沉。
屋子里透还散发着酒精的味道,这也是为什么天海能发现的原因。
他没有回答,而是问道:“喝白开水还是冰水?”
天海无视他的询问,把行李放下,走到秦维瑾面前。
“你昨晚喝酒了!”笃定的语气。
“昨晚喝酒了?和谁喝的?我进你们这楼道,就闻到了酒味,还以为别家的,不过看样子,好像从你身上散发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