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儿的人,杨蓁也是无力评说。
等她回去向韶舞一说,聂韶舞又是一番大发雷霆,几乎要冲去找张克锦打架,还是杨蓁一通劝解,再三表示自己只不过去流芳苑忙上一晚也没什么的,才勉强安抚下了聂韶舞。
以杨蓁看来,张克锦与聂韶舞这一对往日看着都挺威严正经的中年男女,倒更像是两个彼此看不对眼、随时想要找茬儿掐架的小孩子。
等到今晚竞价完毕,客人离去,她还需帮着一起收拾打扫,此刻暂时没活可干,杨蓁又不想引起寻欢客们留意,就随着几个做杂役的小丫头们一起站在二楼走廊的一处不起眼的拐角,只等着竞价结束,过去看一眼是什么人得了画屏。
大堂正面的舞台上,虔婆已在叫客人们出价了,画屏因确实人才出众,起价便比寻常妓.女了高了不少,要一百贯钱,也就是一百两银子。
杨蓁正百无聊赖地背靠墙壁站着,忽然自前面扶栏聊着天的小丫头身形间隙中,见到新有三四个客人走进了大堂,其中一人的背影立时吸引了她。
看起来那是一位主人带着三个家将,进得大门后,家将们便去驱走了最后一排的一张圆桌边的几个客人,请他们主人就座。
那主人是个身形纤细的年轻公子,身穿一袭雪白的杭绸直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