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容易叫人看不起,倘若言行还不谨慎,将来出去了也难落个好人家。”
画屏吐了吐舌头:“我知道了。你放心,我自小就学着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装腔作势那是手到擒来。而且以后我就做你的跟班,处处都跟着你学就好了。”
四个人吃喝闲聊着,杨蓁忍不住问他们:“你们可知道,聂韶舞与张大人从前究竟有何过结?”
段梁嗤地一笑:“姑娘你想,一个男的跟一个女的,还能有什么过结?”
杨蓁一怔:“你是说他们曾经有过男女私情?”
这可是大出意料,话题涉及至此,杨蓁与画屏两个小姑娘俱是好奇心切,两对水汪汪的大眼睛都注视在段梁脸上。
段梁大感满足,神神秘秘地从头道来:“聂韶舞当年是被买进教坊司来的,自小就乐技出众,当时的右韶舞曾有意将她配给自家儿子为妻,没想到未等成亲,那小子就短命死了。聂韶舞的婚事就被耽搁下来,直至二十来岁尚未嫁人,后来就遇见了张大人……”
杨蓁插口道:“张大人可不是乐籍啊。”
“自然不是。”段梁道,“张大人与朝中有的大人沾亲,就在礼部谋了个小吏差事,一次安排教坊祭祀礼乐的时候见了聂韶舞,看中了她,有意托人为她脱籍,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