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蓁只好忍下来,颓然靠在了靠背上。
    想起几日前与徐显炀共处的那晚,心里好生难过:难不成,那竟是我最后一次见他了么……
    *
    暮色低沉,白雪皑皑,寒风卷着雪渣在旷野间打着旋儿,刮在人脸上如刀割一般。
    周围的一大片雪地凌乱不堪,横七竖八地倒卧着十几具尸首,有的断了手脚,有的身首异处,鲜血洒的遍地皆是,一匹脚踝被砍伤的黄鬃马一瘸一拐地挣扎逃远,拖下一路血迹。
    徐显炀以手中的绣春刀拄着地,在雪地中半跪半坐地粗声喘息。
    望着眼前的惨烈景象,他唇角露出笑容,似是志得意满,连身上那好几处正在汩汩渗血的伤口都不觉疼痛了。
    二十一名追兵,除两个负伤逃走之外,余人竟都死在了他的刀下,他确实对这一战果十分满意。若非有此机会拼死一战,他都还不知道自己的身手高明若斯。
    一转眼间,见到不远处一片没有积雪的土地被翻了起来,显得十分凌乱。
    冻土难掘,他挖的那个坑本就不深,随着方才混战中又是马踏又是人踩,面上的浮土都被掀了起来,恐怕埋在土下的尸首也重又暴露于外了。
    徐显炀支撑着站起身,跛着脚挨上前去,探手拨了拨浮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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