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他是要逃离。
像以往许许多多次那样,逃离。
“没有不同意。”千里想抽回手腕,无咎却揪得很紧,“放手。”千里只得开口。
“你不同意,你只是不愿意再跟我废话。”
“……放手。”
“你为什么总是这样?我们认识这么久,都不值得你对我说一句真话吗?!”
空气顿时安静。
四人呆呆地坐在一旁。
他们真的从未见过,那么温文尔雅的无咎,也会有这样激动的时候。
虽然,他也不算发怒,只是说话的声音大了点。
大家还是吓了一跳。
地雷,终于炸开了。
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
之前,提心吊胆、惶惶不安,现在,皮开肉绽、触目惊心。
千里定定地望着他。
他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无咎。
并且,这一刻,他毫无来由地,想起了两张脸。
尘封在记忆里的脸。
一张,是父亲的。
一张,是母亲的。
长久以来,他从好奇、懵懂,到无法理解,到害怕,到视之为噩梦。
当下,他似乎真真切切地,触碰到了这个噩梦。
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