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 大狐狸:omg,终于掉马甲了
大尾巴狼:omg,好好吃
大狐狸:omg,别看着我淌口水行不
大尾巴狼:dyd,老纸是馋啤酒烤肉好不啦
☆、我,宜家宜室
吃完烤鱼, 薛泽出去采了些草药回来,捣成泥状,“你腿上和脚上得抹药,脚腕脱臼,虽已复位但难免肿痛,涂上药好得快些。”
不说还不觉得, 一说便觉得疼痛难忍, 都怪那该死的黑衣人, 自己跳下来不算, 还非拽着自己的脚。
够忠心的狗腿。
果然,脚踝肿成馒头状,膝盖黑紫一片, 肿了两指高。
薛泽撕下衣袍一角,抹上药泥缠在伤处, “我小时候磕伤了, 师傅便这么给我上药, 见效快, 过两日就会消肿”。
薛泽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包扎的的快而轻柔, 在沈觅看来是熟而生巧。
“你幼时经常受伤?”
“嗯。”
“可是因为练功?”
“不全是,那时时常胡闹,师傅很宽容,从不多加训诫, 每次受了伤,师傅比我还疼。”
何止是宽容!
幼时,师傅是父亲母亲般的存在,对自己从来和颜悦色,大手握小手